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二)
两人出了茶馆,在街上走了几十步,见前面围着一圈人。 挤进去一看,中间有个人正在那里耍枪棒卖膏药。 年轻人认得他,挤上前叫了一声:「师父!」 这不是他要找的那位教头,是早先教过他武艺的另一位师父。
鲁达说:「既然是你的师父,一块儿去喝三杯。」
卖药的说:「等我把药卖了,收了钱就来。」
鲁达哪里耐烦等,伸手把看热闹的人推开,骂道:「都给我散开! 不走的,我可就动手了。」 众人认得是鲁提辖,一哄而散。 卖药的敢怒而不敢言,只好陪着笑说:「好急性子的人。」
三个人拐了几个弯,到了城里一家有名的酒楼,上了楼,找了一间干净的雅座坐下。 酒保认得鲁达,笑着问:「提辖,打多少酒?」
鲁达说:「先来四壶酒。 有什么果子小菜,只管端上来,一起算钱。」 酒保又问要什么下酒的菜,鲁达说:「问什么问? 有什么只管端上来。 这家伙就爱啰嗦。」
酒菜摆了一桌子。 三个人喝了几杯,说些闲话,比划着枪法,说得正高兴,忽然听见隔壁呜呜咽咽有人在哭。
鲁达心里烦躁,一伸手把碟子酒杯都摔在楼板上。 酒保慌忙跑上来,见他气呼呼地坐着,忙问:「提辖要什么? 我去买。」
鲁达说:「我要什么? 我欠过你的酒钱吗? 你怎么让人在隔壁哭哭啼啼,搅得我们弟兄喝不成酒!」
酒保说:「提辖息怒,我哪敢叫人来哭。 那是一对父女,在酒楼上卖唱的。 他们不知道提辖在这里喝酒,一时想起伤心事来了。」
鲁达说:「怪事。 你去把他们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