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医
小冯今年二十八。 她最近很累。 睡觉睡不好，吃饭也没胃口。
她妈说：“你去看中医吧。”
小冯第一次看中医。 医院在老城里，房子很旧。
她进去。 中医是一个老先生。
中医说：“坐。”
小冯说：“嗯。”
中医问：“哪里不舒服？”
小冯说：“我累。”
中医问：“几个月了？”
小冯说：“三个月。”
中医问：“睡觉怎么样？”
小冯说：“不好。”
中医问：“几点睡？”
小冯说：“十二点多。”
中医说：“太晚。”
中医拿起她的手。 他没说话。 他给她把脉。
中医说：“把舌头给我看一下。”
小冯把舌头伸出来。
中医说：“嗯。”
中医说：“你最近，凉的东西吃多了。”
小冯说：“啊？”
中医说：“冰水，冷饮，水果。”
小冯说：“…喝过。”
中医说：“夏天也不要喝太多。”
小冯说：“好。”
中医问：“肚子凉不凉？”
小冯说：“有时候。”
中医说：“嗯。”
中医写了一张纸。
中医说：“三种药，一天两次，饭后吃。”
中医说：“不要喝凉的，不要熬夜，十一点以前睡。”
小冯说：“十一点？”
中医说：“十一点。”
小冯说：“…我试试。”
中医说：“不是‘试’，是‘做’。”
小冯说：“好好好。”
小冯出来。 她拿着药，觉得这个老先生挺有意思。
他没看电脑。 他没问她的工作。 他就看她的舌头，给她把脉。
但是他说的话，小冯心里都知道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