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页
会议室的桌子中间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方案,一共六页,纸还是热的——陈静九点半刚从打印机上拿下来。
十点整,人到齐了。 王经理翻了两页,把方案放回桌子上。
“主意是好主意,”他说,“可是今年的钱不够。”
陈静点点头。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方案第四页写了一个花钱少一半的做法。 她提醒了一句,几个人一起翻到第四页,看了看,还是摇头。
小周认为时间也是个问题:这个方案要做三个月,他们只有一个月。 另一个同事认为客户不一定喜欢。 陈静一条一条地回答,声音不高,也不着急。
十点四十,王经理说:“今天先到这儿吧。这个方案先不通过,明年再看看。”
人一个一个走出去,会议室安静下来。 桌子上只剩下那份方案,纸已经凉了。
陈静过去把它拿起来。 她本来想扔进垃圾桶,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把它夹进笔记本,带回了工位。
方案没通过,可那两个星期也不算白花。 第四页那个办法,她自己觉得挺好的。 以后总会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