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的早上
老张今年七十二岁。 每天早上六点半,他都要下楼,去街口买豆浆和油条。 这个习惯有四十年了。
今天早上,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来了。 “我的钥匙呢?”他问。 妻子从厨房出来,把钥匙放在他手里。
过了一分钟,他又站在门口。 “钱包……”他小声说。 妻子什么也没说,把钱包给了他。
第三次回来的时候,老张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想不起来要找什么。 妻子走过去,帮他把外套穿好,又把一个小包挂在他手上。 包里有钥匙,有钱包,还有一张纸条:豆浆两杯,油条四根。
“去吧。”她说。
老张笑了,走进了早上的太阳里。
他做了四十年的丈夫。 妻子从来不说他老了。 她只是帮助他,一天比一天多。